青涩的爱深中TNT
一
已午夜时分,琼子从噩梦中惊醒,出了身大汗。琼子脑中乱得无顺序,也不知道其中的奥妙,只有寂寞的等待,遍身的灼烧。琼子已是第十八个夜晚从噩梦中被吓醒。这段时间更让她可怕,更让她无法解释。琼子也没有办法,反正脑子挺乱的。
睡不着了,开始想,近来的化妆品生意实在难做,市场竞争激烈,买主总会货比三家。琼子的“琼子化妆品商行”虽处地利、人和,她的货的品牌是相当有档次的,价格也高的有点挺吓人。现在的生意经,不赚钱打死也不干,能挣两毛,少一分也不干。琼子也是很现代的。看上去,真有老板的架势,生意对她来说,中学生看A、O、E简单的很。
近来,有所不同了。生意挺滞的,没办法。琼子脑中为何如此乱呢?老公八年前泡妞甩她而去,儿子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,生意也不好做,这费那费的要的一个劲儿,琼子有点支不住,精神上又太寂寞了,有两个多月没有过性生活了,琼子实在的渴,没办法,老公没有了;她会自慰,现在她也太恼这个了,没有一点活力,不解渴,更不解精神上痛渴,找过相好儿的,一个个都灰溜溜地从她身边走了,一去不回头。
现在她乱的无顺序,需要男人,更需要精壮的男人,没办法,耐心等待吧!
琼子虽很有钱,有钱,有有钱的苦恼。儿子一点也不争气,考试次次数老末,琼子再也没脸去开家长会了。说真的,琼子对儿子的母爱太少了,对儿子的关心也太少了,只会——儿子——钱——妈有的是,爱什么买什么,妈绝不反对!
以往,琼子白天忙碌生意,紧紧张张,使她忘记了一身的苦恼。一旦入夜,寂寞使她无法生活,总想出去溜达一圈,寻点刺激,回来,方可入眠。
琼子把她保养的非常好,看上去怎么也不像三十几岁的韵妇,不亏为卖高级化妆品的老板。通常一些小色男,会在琼子的身边转来转去的,她没有放在心上,小不点一个,想套老娘,等骚毛丰满,再来吧?琼子想的是有品位的男人,不论有无钱,只要让自己喜欢,也就心满意足了,哪怕只有一次。琼子原来的男人都属那种,,让她给宠坏了,待后院起火了,她还蒙在鼓里呢!
琼子慢慢从男人的背叛的痛苦中,解脱了出来,不在怀念他,不在痛恨他,男人都应该、有新的追求,倘若,“喜新厌旧”这个词早在八百年前断代啦!没有男人的家,更像家,去留无意,无拘无束,自由自在,我行我素,任我行。
琼子寂寞了,就开始留意身边的男人,选来挑去,没有一个适合她自己的,她有点痛苦,她有点伤心,老天对我怎么惨,赐给我一个好男人吧?省怕就是一个晚上,我也会早晚一柱香,一日三叩首。
生活的胆子随她挑、,挑来挑去,挑进了寂寞的死胡同。没有男人的夜里,自己解决自己。慢慢她怨了,没有激情,没有依靠,尽感官的刺激,到达不了精神的生活里。
琼子是白天忙,晚上闲的那种。没事儿,她就给自己选段精彩的节目去欣赏,把电视、DVD影碟机抱进卧室,放段“A”片,慢慢品味,最后,在舒服与痛苦中入眠。
儿子近来的成绩,真是让人担忧,老师要见家长,琼子在再三忧郁中去了学校,和老师沟通了一下,共同教育,共同关心孩子,让孩子进步。
琼子开始留意了儿子,儿子大了,和自己等高了,是大人了,他会有秘密的。一般她很少去儿子的卧室的,除洗被单被褥的时候。在儿子卧室里,枕头下发现了“手抄书”,床底下发现同自己一样的“毛片”。
琼子对儿子的前景,有所担忧,小小年纪,竟玩起了刺激!原来,为什么他的成绩这么差?跟他老爹一个德性,是遗传,没跑种。
看来,我对儿子的关心实在太少了,琼子对自己有点自责,以往,只考虑了“钱”,没有考虑“前”的问题。将来儿子考不上大学,找不到理想的工作,朋友一定会笑话,有钱的老娘,养了个白痴的蠢狼。
琼子下定决心,宁可生意上少花点时间,也得让儿子的学习上一个台阶。好坏她读过大学,上次和老师的交谈。她从书店,给儿子买了些学习的书,并陪儿子一起学习,儿子的成绩有咯额起色,她感到了点满足。
儿子的心不野了,回家就伏在桌子上学习,成绩慢慢往上升,毕竟儿子拉下的功课太多太多了。见到这种情景,她会很有声色地鼓励儿子几句,自己心里也闷着点高兴。
当下,给孩子请家教,成了都市的一道风景线,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们,都为孩子非常心血。琼子也考虑儿子这个问题,想了来,思了去,和儿子沟通了一下,儿子高兴的欢天喜地,当妈的自然也合不拢嘴。
这个问题,是迟早的事,生意上的事,不能放的太松了,若不然,一跟不上市场,要折本的,况且这是他们生活的重要来源,会害死人的。
一天,琼子进货回来,开车去了速占职介所,家教的信息多的让她眼花了乱,不能请女教师,儿子大了,又受过"手抄书”,"毛片”的刺激,万一出点问题,当妈不好收场,还是请个男教师,这也要货比三家,挑来选去,在兵子的名上,同意了。职介所的老板让琼子明天去见人。
第二天,琼子忙完生意,稍稍打扮,去了职介所。一见兵子,让琼子有点心热.琼子高兴地给兵子老师简单介绍了儿子的情况,就算初试合格吧!
老板让琼子明天去见人。
第二天,琼子忙完生意,稍稍打扮,去了职介所。一见兵子,让琼子有点心热.琼子高兴地给兵子老师简单介绍了儿子的情况,就算初试合格吧!
二
兵子提前十分钟到了琼子家,她与儿子早已吃了晚饭。琼子的儿子向兵子老师问了好,便开始了他们的教与学。兵子老师认真地讲课,儿子十分认真地听课。家的很静的,唯有兵子老师的声音。
琼子给兵子老师沏了杯“毛尖”,端了过来,又交代了一些情况。琼子在“道谢”与“放心”声中退出了儿子的房间。琼子没什么事可干,肥皂剧让哀痛看的实在犯腻,又寂寞起来了,她挺羡慕儿子的,儿子有伴说话,我可没有。琼子很想出去,溜达一圈,找点刺激,下雨天打孩子—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琼子就出了门,顺着路,慢慢地走着,看着过往的行人,夜景倒挺不错,不初恋的春夜还浪漫十分呢?走着走着,琼子就不高兴了,见到了成双入对的太多了,只要是人都会嫉妒的,何况她又是单身,需要有伴,来陪解闷。
实在不愿走了,就打的去了家夜总会,里面的人倒挺不少,舞池里都是成双入对的,唱卡拉OK的均有小姐陪着,自己想过去,人家也不会搭理。
没办法,琼子又去了一家咖啡屋,也是人满为患,况且又没单人。琼子很苦恼,老天哪?赏点面子,让寂寞退点色就成,生活的道路长着呢?我对自己会有信心的,不要不信,我是个直性子人,不会转弯画圈的。
无人就是没人,寻不到伴,就一个人品咖啡,不信就老娘这身架,套不住位骚劲儿实足的壮汉。穷富男人我不问,只要有献身精神,姑奶奶就重重有赏。况且,这样帮了别人也帮了自己。不亏的,菩萨心肠,一举两得。
咖啡已喝了五杯,也没见那位酷男人,把琼子约走,浪漫地潇洒玩一回。琼子开始怨起了男人,真他妈得没种,老娘这身架,又不是祥林嫂,就大胆的冲过来,我决不会让你吃亏的。
便宜了别人就是便宜了自己,生活的道路就是有弯有直,人有苦也有乐。琼子不要伤心,时间长着呢?耐着性子,稍一忍,痛苦的钉子就会有人给你拔走。
那晚,琼子实在没有碰到让自己满意的男人。她很低级,她也很趣味。回到家,兵子老师早回学校了,儿子已在梦中。琼子简单洗涮了一下,躺在双人床上,灼烧起再度的寂寞。
实在是着的需要,琼子把男性“器具”痛快地玩了一阵,舒服带极点。之后,又感到寂寞,没有男人伴睡,是真的寂寞。寂寞中她累了。痛苦中,她睡了。
琼子的睡姿实在优美,脸上不断有高兴爬满,微微泛着红晕。梦里,琼子把兵子老师吻了千遍万遍,兵子老师把她爱了千回万回,一个劲儿地使她舒畅了好多年,没有的境界。
突然,琼子从梦中惊醒,下流,真下流,我再贱,也不能强奸兵子老师啊?他是儿子的家庭老师啊!绝不能,绝不能!这样不好!她给自己再编千遍万遍来掩饰自己的谎言。琼子真的喜欢兵子这样的男人,又帅,身体又壮,又有文化,还很年轻,得到他实在是八辈子积下的阴德。
没办法,话谁都会说,慌谁都会圆。琼子不想调戏兵子是不可能的,需要在刺激她,使她在没办法中,寻找出路。琼子脑中灌的全是他,她悔恨不该,但他有缘伸手,白用谁不用,就算破一次界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念头猛生,琼子高兴万分,要寻找机会下手。
每次,兵子老师来琼子家,琼子开始和兵子的接触面,开始扩宽,兵子也很高兴的。琼子自然也很高兴。
琼子开始有点小高兴了,有戏,慢慢来,可不能吓住他了。
兵子老师教的挺认真,儿子的学习猛地上了台阶,使儿子有了自信。琼子自然也高兴,钱花的值。有了成绩功劳不是儿子一人的。兵子老师的功不可灭,得给他点赏识,约了个时间。琼子单独请兵子老师吃了回高档餐,兵子吃得挺满意,琼子也满意极了,爱的就是你。
时间就是这样过着,生活就是这样行着,该忙的忙,该闲的闲。
转眼,半年过去了。儿子的成绩日益提高。琼子请兵子老师吃高档餐的次数越来越多,越来越随便,随便的什么都能说出口,二人的空间里。
这次,琼子没有告诉兵子老师,儿子去了另一个城市的外婆家。兵子和琼子在家吃了顿便饭。她与他都喝了好多的酒。最后,他不胜酒力,大醉。她把他扶到自己的床上。琼子收拾了客厅的餐具,给他端了杯白开水,坐在床边观察起了他。
琼子越看越喜欢他的睡姿。之后,琼子在他脸上偷偷地吻了一下。突然,他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,狂吻起来,绫子,你上哪儿去了,让我好急啊?琼子真有点高兴,感觉就应该这样。琼子根本没问绫子是谁,就和他干正事,疯狂到了极点,一共来了四次,一次比一次更猛,使她高兴极了。琼子高兴得流出眼泪,我满足了,痛苦退色了。
酒醒了。他有点吃惊,也没有多问什么,直直地看着琼子的脸。他有些高兴。琼子说,你醒了,喝杯水吧!兵子搬过来住吧?两边跑着也不是办法,你比以前瘦多了。过来我给你好好补补。都同床共枕了,他还怕什么呢?自己也不吃亏,钱挣着,便宜也粘着,何乐而不为呢?
兵子老师真搬进了琼子的家,他住在她儿子的隔壁。
儿子回来了,小家伙更高兴了,就把所有的趣事,讲给了老师,二人大笑起来。儿子非常喜欢兵子老师的一切风趣与幽默。
兵子给琼子的儿子的课补的更加辛苦,从没怨过累。小家伙越学劲儿越大,也没怨过累。琼子再高兴不过了。
晚上的课补完了,儿子就睡了。
琼子便和他干起了正事,一个比一个疯狂,二人大汗淋漓后,再满足的结果中,各睡各的。
转眼,又一年过去了。儿子的成绩上到班里的前十名。她开始高兴她的正确,她的细心。
兵子同样替他们母子二人高兴,儿子学习好了,母亲渴解除了,钱我也挣到了,便宜我也粘完了。兵子这段时间,得到的实惠的确不少,少说也有几万了。
兵子毕业了,没有留在这座城市。
临走,兵子和琼子一次又一次疯狂地做爱,一直到天亮。但是,兵子没有告诉她,他要走了。
夜里,他没有回来。琼子感到很失落。过了好几天,仍不见他的影子,她真的很吃惊,儿子也真的很吃惊、。
琼子便去了他的学校,方知,他毕业了,去了沿海。琼子很痛苦,欢乐就半年多的时间,又被剥夺了。儿子的事不用问了。
琼子的寂寞又慢慢上来了,她的饥渴也随着上来了。
三
生意人就是生意人,琼子仍紧张着自己的生意,生意是自己的头等大事,寂寞是有些,这是免不了的,人都有寂寞的时候,就是所处的时间段不尽相同罢了。
琼子的生意这段时间还蛮不错的。她经常也调查别人的生意,从中吸取更多的经验,以免自己吃亏,市场这块大洋,也是不分时间的,说不定哪会儿就给你起浪,让你翻船。
琼子是个很精明的女人,不过爱情的问题,有些不尽人意,老公的背叛,自己的生活无定向,哪天高兴哪天找刺激,这也倒无所谓,可是这样也并非是个长法,还是应该解决的,二人的生活是正常的,比如火柴,缺少火柴盒的侧面是不会复燃的,就是说二者不可缺一。
生活归生活,还要看质量呢?一个吃饱全拉倒,也是生活,象样的生活谁都向往,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个傻子,干吗不分析分析所处呢?
忙里闲里赶着时间,幸福也罢,痛苦也罢,伤心也罢,苦闷也罢,寂寞也罢……会解脱的方法,是再好不过的啦!
某日,一个帅小伙子陪女朋友,到琼子化妆品商行购买化妆品。女朋友挑了这,又挑了那,买了这,又买了那,得好多钱呢?这位帅哥有点支不住,但女朋友一直忙于观看与高兴中,从未察到他的反映。这一点是瞒不住琼子的眼光的。琼子低声说,小弟,不用担心,大姐会让你带走的,以后有了钱,送来也一样。没有办法,小伙子同意了。
琼子有些高兴,满意的男人又露面了,是不错的,机不可失,失不在来,一定得见机行事。
世上还是好人多,好人碰上好人,好上加好。小伙子没几天就来送钱了。琼子说,小弟,钱倒是小事,哪天,我见你是个很本分的人,很会打算自己的生路,是个难得的精明男人,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了,寻了个怎么好男朋友,真是难求啊!小伙子说,大姐过奖了,我一个很平凡的人,那有那么好啊?本领也不大,也没钱,那能很大姐你比呢?琼子说,千万别怎么说,我虽有点钱,也算不上幸福,如今女强人倒没有人要,封建社会的女子无才便是德,仍存在于当今社会,真是有点过于荒唐,也别过于苛求,发展是不会齐头并进的,无办法啊!小伙子说,事实上也并非那么糟,看开了,什么也没了,四大皆空,空无一物。加足马力,冲进生活,有苦就有乐。
和小伙子的谈话,使琼子更异想天开,人都是感情动物,人都需要感情,人都有感情,感情这东西,说清,有时也会道不明,吃了有时甜,有时酸,这正是味道的含义。
小伙子有点欠琼子的人情,总是对她有点敬,世上还是好人多,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。
小伙子经常去琼子的店里,给女朋友买这买那。有时干脆就和琼子一聊就是大半天。时间慢慢地过着,他们就更加熟悉了,对方的情况都明白了许多。
琼子就和小伙子真成了好朋友。小伙子叫明子。俗话说,朋友多了路好走。琼子和明子的关系慢慢就拉近了,姐弟之情无外乎厚上加厚了。
明子有漂亮女朋友伴着,爱恋的诗话,说了不知有多少。但说了来,说了去,就是那些情与爱,近距离沟通起来,倒没有共同语言了,说明子幸福,那只是一时的。
和琼子聊天,明子有种特意的幸福,谈天说地,能够保住一个轨迹。
男人就是很难得的,就是有女人的帮助,明子真希望有这些,虽女朋友不错,比起琼子她还真有点差距,人比人气死人,一点也不错。
男人是生活的主宰,也离不开女人,男人的一半是女人,不是无道理的。有前途的男人要发展,就该有个伟大的女人在背后支持,是天上掉馅饼似的幸福。
有娇妻相伴,有能力女朋友相随,这是一个小男人成功的秘密,无论与谁都有缘分。都是要付出代价,牺牲利益的,忙是有人帮,助也会有人去扶。
琼子的忙是简单中简单,她就是无聊是常透些女人常有的寂寞。明子就牺牲一下,给琼子去解闷不就行了,不给她说千个好,道万个谢,起码也得强十万八千倍,说的有点可笑,确实很现代的。
纸湿了,就容易破,一旦这层窗纸真的破了,顾及就没有那么多了。人的生活就是情的生活,活在爱的精神里更容易得解脱。
四
明子不顾一切,进入了琼子的生活,使琼子幸福落泪,而又感觉对不住明子的“她”。生活是很现代的,希望留恋的未来,过去了好,不能用任何物质来衡量。爱情的独触与梦与爱相互,“人”字的结构是相互支撑,更加坚固、牢靠。
明子经常周末带琼子去喝咖啡,去唱卡拉OK,去跳舞,去蹦迪。累了,真的累了。明子和琼子就开个房间,进行夫妻式的必修课或者相互“松松胯”。
有时,儿子不在家,琼子把明子引到自己的床上,开始放松,开始灼烧,开始疯狂,开始贪婪,开始……
某次,一个周末,琼子约明子去瞪山。他们在身山中聊起了你我的情话。
“明子!你的女朋友好,还是我好?”
“那还用问?当然是你好了!”
“我不明白?我这个人倒好在那里?有时还很浪?”
“哪我也说不清楚?”
“说不清楚?你会跟我吗?”
“这……这个么?因为你比她有钱,你比她还漂亮?”
“尽骗人?我都老成这样子了?还漂亮?真是天大的笑话?”
“我倒没有发现你的老?你满是成熟,你满是韵味,让我好满足啊!”
“狗屁!尽瞎说!我比你的女朋友的胃口大多了?”
“我道没有感觉到?尽是满足,疯狂啊!”
“臭美!那你想不想和的女朋友结婚啊?”
“想也没用啊?没有钱,啥也别想啥?“
“傻样儿?有我呢?你怕个球?”
“不行?你会让我娶她?鬼才信呢?”
“傻形?婚你尽管结,钱我会给你,我的寂寞啥时有了你啥时来给我解决就行了?就怎么简单啊?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我还能骗你?”
“我不敢相信?”
“不信?那就算了?”
明子一把把琼子抱进怀里,狂吻起来,接着,他给她宽衣解带,她给他宽衣解带。俩人在深山中,赤条条地用肉体进行着交流,用肉体进行梦的幸福。
琼子和明子奔泊了一天。的确累了,琼子回到家,高兴地进入了梦乡。时而断断续续冒出,明子用力啊,明子用力啊!……
明子虽然他很累,但他还不敢说累。女朋友套着他的脖子叽里嘎啦个不停。明子带他女朋友慧子去了家咖啡屋,喝着,聊着,俩人满脸的幸福!
“明子咱俩结婚吧?”
“亲爱的!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?”
“成天时间时间的?拖到头发都花白吗?”
“慧子!不是这个意思?我们有钱吗?”
“没有钱就不能结婚了?”
“那还用问么?”
“尽胡说?你说到啥时才有钱娶我啊?”
“娶你与不娶你有什么区别?我俩早在一起生活了?”
“那也不行?这是名分上的事?”
“我能不知道吗?”
“男人都是这副德性?啥便宜都粘完?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啊?宝贝?”
“自己想去!我不告诉你?”
“那好?我会让你幸福的!”
明子和慧子喝过咖啡,又在夜市上吃了烧烤,二人开心极了。
明子和惠子手拉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,走着,浪漫的歌声飘起来了。
“明子给我唱首歌好么?”
“唱什么歌?”
“我爱听的?”
“唱《爱你一万年》!”
“可以!完全可以!”
明子的歌声飘向无人的夜空,把慧子唱了一脸的幸福,一脸的泪水。明子得到了慧子的热吻。
“慧子,你也给我唱一个吗?”
“我不会?”
“鬼才信呢?”
“唱什么吗?”
“随你了!”
“那就唱《爱你的人是我》!”
“好极了!”
慧子的歌声把夜鸟都惊飞了,也把明子唱了一脸的兴奋。一把把慧子抱进怀里,吻了个山盟海誓。
明子和慧子回到明子的单人宿舍,已凌晨一点了。明子实在累极了。但他也不能表现出来,女人的第六感觉是最灵敏的啦!
刚上床,慧子就狂起来了,把明子折腾得直叫痛。慧子的胃口也不小。二人疯狂表演一个小时又过去了。
累了。真的好累了。二人都进入了梦乡。
五
哪天,不到下班时间,明子便给琼子约去了。
慧子下班了,给明子打电话,总是对方已关机。把慧子弄得心神不宁。
琼子把明子约到了“丽人情岛”咖啡屋,二人喝着咖啡,又聊了起来。
“明子!这几天的生活咋样呢?”
“一般般吧!”
“有点不象?我总看你有点瘦了?”
“没有的事?”
“我能看不出来!我能感觉到?”
“不可能的?又不是你自己?”
“不信?”
“就不信?”
“知道了!这几天是否表现得特乖呀?”
“一点也不害臊?”
“害那家臊?你是我的人,说什么不可啊?”
“够厉害的!这不是卧室?”
“能咋着?还不一样吗?”
“不一样?”
“你害什么臊,谁身上长着什么,大家谁不清楚啊?”
“这我还能不知道?有点素质问题?”
“什么素质不素质的,你又不是外人?”
“算我服了你啦!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琼子和明子喝完咖啡,又去蹦迪。二人蹦的实在蹦不动了,方才离去。
外面的夜色非常的迷人,琼子很想步行走一段,浪漫一下。明子有点不肯,害怕撞上了自己的女朋友。
在明子的在在三请求下,二人打的去了琼子的家。琼子的儿子不在家,去了外婆家。
琼子和明子在客厅里,慢慢品着冷冻的饮品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含情默默的。
琼子以热为由,索性把衣服把了个精光,两只小“白兔”在胸前荡来荡去的,甚是引人。把明子弄得眼光朦胧,使内里灼到极点。
明子也神速地来了个赤条条,猛扑过去。琼子一下给闪开了,去冲个澡,臭烘烘的,尽消兴致。
明子无法,进了洗浴间。
琼子给自己打扮了一下,在身上多洒了些香水,又在满屋里撒了些,包括她与他的衣服上。
明子洗完出来。琼子仍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地毯上,默默地注视着明子。明子猛地把她搂进怀里,狂吻了起来,从头到脚细细吻了一遍,拨得琼子来了一串快乐的呻吟。
明子最后进入了琼子的那块“福地”,幸福的呻吟,时断时续,撞击着明子的耳膜,使明子的兴致更足,更猛。肉体的交谈储蓄了个把小时,才结束。二人满足极了。
琼子仰躺在地毯上,回味着那幸福,回味着那飞升的感觉。
明子又一次走进洗浴室,进行了再次的冲洗。
明子出来,穿上衣服,在琼子的乳房上摸了两下,走了。
明子真的很累了,步子沉的有点迈不动。
最后,明子打的回自己的宿舍,奇怪的是,灯还亮着。
明子打开房门。慧子呆呆地望着他。明子有点吃惊,强压着平静。
“明子,你今天去哪儿了?”
“一个朋友聚会!”
“手机为何总关机?”
“没电了,不关机干吗?”
“为何不告诉我一声呢?”
“来的突然,急么?”
“你知道?让我多担心吗?”
“谢谢了!宝贝!”
“在哪儿?喝的酒?”
“梦巴黎酒吧!”
“还挺阔的呢?谁请客!”
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生意上的!”
“没准?万一认识呢?”
“别谈论这个啦?睡吧!都一点啦!”
明子开始脱衣服,慧子随手接了过来,闻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坏明子?你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慧子突然对明子发火。
“不是给你的吗?”
“鬼才相信呢?你说,你身上的香水味,从哪儿沾来的?”慧子更加身生气。
“那有啊?鼻子出毛病了吧?”明子在辩解。
“胡说,你找小姐啦?”慧子疑惑。
“瞎猜?没的事?”
“不信?反正你身上有女人味?”
“有你,当然有女人味了?”
“不一样?不是我的味?是另一个女人的味?”
“尽瞎说?”
“好你个烂明子,我可知道你是个啥人了?怪不得和我不结婚呢?”
“越说越悬乎了?”
“你够黑的!在外面搞女人,有钱是吗?”
“行?我就不信?离了你,我就不能活了!”
“干什么呀?没事的无聊?”
明子给慧子好话说了八千六,就差没有给慧子跪下了。说香水味是从“梦巴黎”酒吧的KTV包厢里带来的。
慧子生气极了,把明子给骂了个狗屁不是,还不解恨。明子百般努力算把慧子给哄住了。
床上,明子和慧子又开始了决斗,三下五除二,明子便给蔫了下来。
慧子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,从前的他可不是这个样子,三五下便给结束了!他不是在外面搞女人是不可能的!
明子实在累了,倒在床上进了梦乡。
慧子闷闷不乐而又无睡意,脑中无顺序,一眼瞪到大天亮……
六
人们总是忙他的闲他的,该怎样的怎样。近来,琼子的胃口大增,频繁地和明子约会。一向特壮的明子也招架不住了。人和机器一样,整日地磨损,总会老化的。
明子向琼子解释,能否让我调整一下,这样下去,总有一天会垮的。我再棒再壮,也供不起两个大胃口的女人的日夜抽吸。
明子对琼子的电话,有点不理了。现在他很害怕琼子的折磨。起始,他是很满足的,随着时间的推移,无论人对何种事物,不论多有意思,不论多么热爱,总会有腻的一天。明子现在就年出在这个时期。
慧子打电话也找不到明子了,琼子打电话更找不到了明子。他会无故失踪吗?两个女人都认为,他是有意躲起来了。
慧子想明子想的有点失落,琼子想明子想的近于发疯,实在是可渴坏了。
慧子在夜里乱了次序。
琼子在夜里更是焦上加焦,渴上加渴。
慧子寻不到明子,也得生活啊?班该上的上。夜里无事时,一个人独自上街溜达,虽没有两人时情调浪漫,两人时热闹。该出去还是应该出去,闷死也是这样子,何不出去寻点刺激,以援近况。
慧子有点无精打采。她想男人想得厉害。她也是个大胃口的女人。她吃起肉来,也是个没完没了那种。
现在,女人都是很现代。男人能在外面村点浪漫。我们当女人的也能制点情调,更何况我也不是那种,男人一见拔腿就跑的“恐龙”随说回头率达不到100%,80%以上是不成问题的。
慧子乱想一气,不知不觉中,来到了“梦情”咖啡屋,要了杯咖啡,慢慢品着,时不时也观察着咖啡屋里的一切。坐在角落处,有个孤独的男人,一个人也有神无神地品着咖啡,时而对那杯子发呆,神志有点暗淡。
慧子看到了他的一切,心里有点好笑,难道世上还有种很“受伤”的男人,简直不可理喻,简直不可思仪。慧子在心里打了颤,这样的男人,肯定是个好男人,心不可能花,要不没有那么失落。
慧子定了定神,反正下雨天打孩子——闲着也是闲着,何不去会会他呢?了解一个男人,更容易得到真爱,不妨,也能交个朋友,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?
慧子过去和那男人打招呼。让慧子真的吃了一惊,是中学时的同学——阿柄。虽然他有些改变,但是还让慧子一眼给认出来了。
阿柄很自然认得慧子,虽然慧子打扮得很现代。慧子的每一根毛发早就深深地印在阿柄的神经里。但今晚的相见,让阿柄一千万个没想到。
“慧子!你一个人?真是好多年没有见过面了?”阿柄和意味深长。
“可不是吗?你现在过的好不好,你也是一个人?”慧子很认真的样子。
“不太如意?”阿柄面露难色。
“为什么呢?”慧子很好奇。
“刚得了一颗心,又走了?”阿柄低声说。
“那又为什么呢?慧子疑惑。
“嫌我穷呗?没有钱供她这供她那?”
“不可思仪的一个女孩子?”
“算是吧!”
“她人呢?”
“早傍上大款了,成了人家的情人!”
“这就算完了?”
“不完?你又怎么着?”
“反正不能让她好过?”
“嘴上摸石灰——说也白说?”
“那不行啊?”
“怎么你一个人?”
“那没良心的!不知去哪儿了?”
“近来!过的好不好?”
“一般般吧?不算太哪个?”
“那也比我强多了?”
“可不要这么说?人都有失意的时候,我不也是一样吗?”
“真是缘分啊?失落碰上失落,就叫更加失落?除了你和我?”
“……”
直到可屋打烊。慧子和阿柄才出来。阿柄问慧子,你是回去,还是和我一块玩?慧子说,回去也不是一个人吗?更加失落?有你陪着?那不好些了吗?
在无人的大街上。慧子和阿柄,手拉手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不知不觉中到了阿柄的住地。
阿柄把慧子带进了屋。慧子以冷为由,上了阿柄的床。盖上了被子来取暖。阿柄给慧子倒了一杯水。慧子喝了一些。慧子还是一个劲儿地叫冷。阿柄对这一暗示,早就听出来了。他不敢过于鲁莽。阿柄说,一会儿都会好的。
慧子把阿柄叫过来。让阿柄坐在床边。要阿柄讲他们的罗漫史。阿柄不讲。慧子一把包住阿柄的脖子。阿柄倒在了床上。二人的距离迅速拉近。
阿柄把慧子抱在怀中。阿柄竟哭了起来。这一下把慧子吓住了。
“慧子!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你吗?在中学时,我一直暗恋着你,那纸条事件,苹果事件……都是我干的?别无他意!都是为了得到你的爱……”
“这我也知道的?可那时,我没有这个心思?总以为这要好好学习,考上大学,将来好的男孩有的是?其实,你也是不错的男孩。可我早没有发现你?……真有点遗憾?”
“其实,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?但始终没有得到回音?而今晚,上天给了我一个少有的机会,撞上了你?真是天大的缘分?”
“可能吧?我也好高兴再次能遇上你?”
“……”
慧子被感动得泪如雨注。湿了一条毛巾。他们越说越伤心。
最后,慧子和阿柄抱在了一起,感受着对方的心跳。越抱越紧,恐怕对方一下飞走了。
该伤心的伤心过了,抱也该抱完了。他们的激情也灼了起来。他们神速地各自把对方剥了个精光。他们在床上疯狂地做爱,再做爱。幸福的呻吟声,象乐声,在整个房间里荡来荡去。
七
寂寞实在让人痛苦。琼子实在耐不住了。在寂寞的夜里,出来寻点刺激。现在,没有了明子。她心里乱的一塌糊涂,不知怎么是好。
在这关键时刻,琼子想起了一个人,一个使她曾经“飞升”过的人。
琼子拨出电话,没响两下,便通了。
“我是阿桐!哦……是琼子啊?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小飞鹅商场门口?”
“你有要事么?”
“没要事?就不能打电话了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?”
“她在家吗?”
“不在!去娘家了?”
“我能去吗?”
“当然可以了!”
“……”
琼子挂了电话,打的直奔阿桐的家。阿桐早就开门相迎了。
琼子坐在沙发上与阿桐对面。琼子边喝着阿桐给她准备的饮料,边观察着客厅里的变化。
“琼子!咋想起了我?”
“咋啦?不让想吗?”
“肯定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见你了?还是这大科长有为啊?”
“咋这么说,又不是外人?有事尽管讲?”
“没事就没事?”
“鬼才信呢?”
“这会?让你鬼不信?”
“寂寞了?失落了?”
“有点?”
“那好办?很现成?”
阿桐盯着琼子的脸看了有看。琼子也盯着阿桐的脸看了又看。
阿桐把琼子从沙发上抱进了卧室。他们开始亲吻,抚摸慢慢进入了角色。
在阿桐和自己的双人床上,今夜让琼子给取代了。一个陌生的地方,使琼子更加兴奋,更加快乐。
阿桐和琼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肉体的交谈,慢慢儿就累了。没有顾上收拾,二人就进入了梦乡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。二人醒来,琼子赶紧收拾了一下,跑出了这个浪漫窝。
阿桐简简单单收拾了一下去上班去了。
傍晚,阿桐的妻子回来了。
二人高兴的吃过晚饭。
二人看了会电视,没兴致,便上床睡觉。
阿桐的妻子一上床,便有点不对劲儿,女人的第六感觉真是敏感。
“阿桐?这床上好象有另一个女人的味?”
“阿玲?胡说什么呢?”
“就是有女人的味道?”
“越说越离谱了?”
“什么离谱?”阿玲说者便在床上寻找着证据。
“这是什么?”阿玲从床上拾起一根毛发,“我的头发没这长?”
“胡闹?不可能的?”
“什么不可能?我不在家的时候?你胆敢把女人往床上引?你疯了?”阿玲哭了。
“亲爱的?这是不可能的?”
我也是不知道,那个叫什么名字的?
“尽是胡说?”
“人证物证,还敢抵赖不成?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?”
“好!我就不信……到时让你无话可说?”
“没有的宝贝……说着就去搂阿玲。
阿玲一扭身子,给阿桐一个背,阿桐有过去,还是一个背,如此反复,使阿桐生气到了极点。
阿桐一会儿睡在床上起了鼾声。
阿玲辗转反侧,无法入睡,想着那根头发……


